【摘要】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推进和深化导致了大量社会资源的重新分配和社会资源分配体系的重组。其结果是不仅整个社会由于对资源的占有不同而裂变为十大阶层，而且社会的特殊群体——老年群体内部也出现明显的分层化特征。从底层的贫困老年人到中下层的温饱老年人再到中层的小康老年人甚至到上层的富有老年人，不同层次的老年人拥有不同的经济条件，从而表现出不同的消费需求。这些消费需求，要求我们运用差异性的思维大力开发适合不同层次老年人需求的老龄产业，从而有针对性地满足不同老年群体的不同需求。

【关键词】 老年分层   消费需求  老龄产业     

　　中国目前正处于由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全面转型的时期，一方面，由于生产力的发展和医疗水平的提高以及计划生育政策等方面的原因，中国的人口老龄化正在由缓慢发展进入快速扩展的阶段，另一方面，经济体制改革的进一步推进和深化又导致大量社会资源的重新分配和社会资源分配体系的重组。其结果是不仅整个社会由于对资源的占有不同而出现了社会分层，而且老年群体内部也由于各种原因导致老年人之间收入上的巨大差异，所以，以老年人的收入为标准对其进行社会分层显得尤为重要，只有明确老年群体的层级结构以及各个层次老年人的差异性需求，才能有针对性地开发老龄产业，从而满足老年人的需求。据此，为了能够综合了解不同年龄、从不同岗位上离开的老年人所处的经济水平的差异性，我们采用了分层抽样和随机抽样的办法，对长春市六个行政区内部的351个社区进行了选择性的抽样。首先考虑到不同行政区内部整体性的差异，比较富裕的朝阳区、中等程度的南关区和相对发展缓慢的二道区为对象，然后进行第二次分层，进入社区的选择，我们在朝阳区按照“片”选择了并不毗邻的6个社区，在南关区和二道区也分别选择了不相毗邻的7个社区，在这20个社区内部每个社区分发20份问卷，在具体的对象选取上，又按照年龄和退休前的不同职业进行了第三次分层选择，最后配合随即抽样的方法在每个社区内部抽取20位老年人填答问卷，所以，整个问卷的可信度比较高。对这400名老人进行调查的过程中，有的老年人不想回答一些问题，有的被选中的老年人正处于患病状态中，家人不许外人打扰，有的老年人因为有事情没有时间来填答问卷，所以，我们只收回了394份问卷，但也占到了98.5%，符合了科学抽样调查的效度问题。

一、老年群体内部出现社会分层

　　经济体制改革的过程带来各种利益关系的调整，由就业机会、就业过程、分配体制的变革所带来的对社会资源的占有、分配不仅引发了群体之间利益格局的深刻变化，导致社会日益裂变为十大阶层，同时也在群体内部出现了一系列新的变化，使各个群体内部也出现了层级化趋势。那么，经历了两次大的社会转型，伴随中华民族60年来风雨历程的老年人出现了怎样的变化呢？他们内部是否出现了明显的社会分层呢？据此，我们对这394位老年人进行了充分的考察，调查结果表明：老年人的收入呈现出了明显的差别，年收入从0元到18万元不等，其中，比例最高的是年收入6000元的老年人，达到了65人，年收入在1万元以上的达到了87人，而年收入在1000元以下的也有35人。这说明，有着60年实践经验和风雨洗礼的老年人内部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分层，他们不仅是历史的创造者、见证者，也是改革的付出者、承受者，他们曾为中国社会的发展同样付出青春和心血，而由于中国社会体制改革的多次重大变迁，一部分人自身或其子女在经历了下乡、下海、下岗等一系列政策调整之后又处于不一样的生活状态中，其内部已经出现了整体性的差异，老年人所拥有的收入水平、权力地位，特有的声望和代际资本等“资源”已经将老年人明显地切分成了若干节。贫困老年人与富裕老年人之间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断层，在国有单位工作过和在非国有单位工作过甚至无工作的老年人之间都横亘着一道极为鲜明的藩篱，高龄老年人与低龄老年人的需求也明显不同，他们绝非是一个单一的同质群体，而是一个具有多样性的异质群体。那么，当代社会老年群体到底呈现一个什么样的分层结构呢？每一层次的老年人到底有多少呢？

　　根据整个社会的消费水平和物价指数，我们以2005年全国城市人口最低生活保障平均指标的155元、全国城镇人口的人均月收入的874元、中国个人所得税起征点的1600元和国家公务员制度规定的厅级以上公务员基本工资水平的3000元左右为依据把老年群体分为五大层次：拟定年收入在0—2400元之间的下层贫困老年人、年收入在2401—9600元之间的中下层温饱老人、年收入在9601—19200元之间的中层小康老年人、年收入在19201—36000元之间的中上层富裕老年人和年收入在36001元以上的上层富有老人。各个层次的老年人是比例相当还是比例悬殊呢？

　　调查结果表明：老年人自身的收入呈现出了明显的不均衡结构。在被调查的394份有效问卷中，年收入在0—2400元之间的有55人，占14.0%；年收入在2401—9600元之间的有245人，占62.2%；年收入在9601—19200元的有75人，占19.0%；年收入在19201—36000元之间的有17人，占4.3%；而年收入在36001元以上的仅有2人，占被调查人数的0.5%。可见，以当代社会人们的生活水平和消费水平作为参照物来衡量的话，绝大多数的老年人的生活水平都是较低的，处于下层和中下层的老年人占到76.2%，这就意味着有14.0%的老年人都处于全国城镇最低生活水平线以下，需要国家和社会的重点扶持，同样，社会上绝大部分的老年人都处于中下层的地位，这与现在的老年人仍然按照老办法还能够享受到养老金有直接关系，尽管养老金的目标替代率只有58.5%，但是他们所领到的退休金还是能够满足自身对医疗、养老等方面的需求，不致于连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障；从调查的结果来看，令人欣慰的是，把老年人的收入水平放到整个社会大背景当中衡量，仍然有19.0%的老年人能够处于中等水平，这部分老年人能够生活得比较惬意，可以相对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养老方式等等，这也大大地降低了国家、社会和子女的负担；对于中上层和上层老年人所占比例而言，同整个社会当中人的收入水平结构一样，无论全社会人们的收入呈现金字塔式的结构还是倒丁字形结构亦或是橄榄形结构，处于上层的人都是少数，老年人的分层结构同样呈现出这一特点，只有少部分人能够拥有较高的生活条件和享受。所以说，如果单从自身收入水平来看，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结论：当代社会老年人已经呈现出明显的层级结构，不同的人因为对资源的不同占有而处在不同的阶梯之上，中下层老年人占据绝大多数，处于底层的老年人和处于中层的老年人相当，而处于中上层和上层的老年人明显较少。

　　即当代社会老年群体内部已经出现了底座宽、中间大、顶头尖的飞机型结构。如果按照2006年底的抽样调查的结果来看，目前全国1.44亿老年人当中就要有2016万老年人处于最低生活保障线以下，属于底层老年人，有8928万老年人都处于中下层的位置，属于温饱老人，他们在满足最低生活需求的基础上通过省吃俭用还能有一部分结余，有2736万老年人是处于中层小康水平，扣除每月正常的生活费用和消费，他们的财务状况在退休老年朋友中属于比较舒适的，而处于中上层的富裕老人相对较少，只有619万人，处于顶层的富有老人则更少，仅仅7.2万人。

二、 不同层次老年人有不同的消费需求

　　如前所述，老龄化社会快速发展，老年人口迅速激增，日益膨胀的老年人口由于对经济资源的占有不同而出现了明显的社会分层，不同层次的老年人拥有不同的收入水平，因此，不同层次的老年人也必然拥有不同的消费需求。

　　老年人的消费需求和他们的经济水平关系极为密切。对于下层老年人而言，人们绝大多数都倾向于老年食品，达到了26.3%，远远超过居于第二位的老年娱乐和保健品，其它方面的消费需求更是次要了，而选择老年玩具的为零，选择老年旅游和教育的都不足1%，这说明，下层老年人每个月低于200元的生活费都难以维持最低生活保障，他们没有更高的追求，只是希望能够满足自身对食品方面的生存需求，其它的服装、保健品、娱乐、公寓等方面的需求也都是较低层次的，所以，对这2016万老年人而言，基本的生存需求方面的供给是至关重要的，他们自身没有能力购买自己所需的产品，只能依靠国家补贴、社会救助等方式，来提供维持基本生活的衣、食、住等。

　　相对于下层的贫困老人而言，中下层的温饱老年人的消费需求则变得丰富多样。首先，他们同样表现出了对食品方面的巨大需求和购买欲望，除此之外，在每个月都能获得200—800元的收入的前提下，如果没有什么风险和疾病的话，在省吃俭用的情况下，他们还能够有一些结余，因此，他们已经可以超越完全对食品方面的需求而追求娱乐场所、保健品等方面，所以，为开展多元化的娱乐活动、建立多个场所、开发各种保健品提供了较大的市场空间。不仅这一层次老年人的消费空间大，而且其消费需求的种类也繁多，无论是基本的衣、食、住、行还是教育、娱乐、旅游、就业等方面都有很大的市场，他们开始专注于专门为老年人量身定做的服饰、开始追求适合老年人的玩具、开始关注于接受新的教育等等，这都说明整个社会当中，不仅中下层老年人是最多的，而且他们的消费需求也是最大的。

　　中层的小康老年人和中下层的温饱老年人的消费需求结构比较相似。尽管这一层次的老年人一般都有房屋固定资产，每月固定退休工资，或者能够获得较大的且稳定的子女支持，其总体收入月平均能够达到800—1600元，这样，扣除每月正常的生活费用和消费，他们的财务状况在退休老年朋友中属于比较舒适的，从而能够相对自如地将一部分收入用于各种消费。而考察其消费需求结构，我们发现，对老年食品的需求也是摆在第一位的，其次才追求娱乐场所、保健品和服装等，也就是说，这部分人还是停留在对物质生活和较低的精神生活的追求方面，当然，相对于中下层老年人而言，他们很少再去追求就业，因为已经有足够的生活保障金，所以，就业的欲望就相对不明显。

　　对于不同层次老年人的消费需求结构而言，中上层的富裕老年人发生了变化，老年食品对他们而言已经不是居于统治地位的，取而代之的是娱乐场所和保健品，甚至是旅游、老年服装等精神方面的需求也超过了对食品的需求，这说明，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的消费需求结构也发生了变化，老年人也同样不是年高力衰、年老朱黄的代表，他们也需要满足自身对精神愉悦、对审美的需求。只是比较遗憾的是，这部分老年人在整个老年群体当中所占的比例有限，并不能决定整个老年消费需求的空间，但无论如何，他们的需求结构对于其它层次而言具有一种引导作用。

　　调查结果另一惊异之处在于：按照常规的理解，上层的富有老年人更应该超越对各种物质需要的满足而追求更高的精神满足，也就是对于旅游、娱乐、教育等方面，可是结果却显示他们同样更加关注于老年食品、老年服装和娱乐场所，而且被调查的对象的消费需求完全一样。当然，这可能与我们所调查的对象范围有关，毕竟对象有限导致上层的老年人更是有限。

　　总之，老年人的收入差距是较大的，相应地，老年人的消费需求也是复杂的，但归纳起来，需求最大的仍然是老年食品，无论哪一层次，似乎首先关注的都是食品方面的满足，在被调查的396人当中，有267人都将老年食品放在了第一位，占到67.4%，因此，开发适合老年人的食品市场空间巨大；其次是娱乐场所，有239人都希望能够在自己所生活的环境内有各种娱乐场所可供老年人玩乐，因为无论是社区的健身器材还是相关部门举办的丰富多彩的娱乐活动都是老年人健康快乐的好办法；再次是对各种保健品的需求，达到了42.7%，就是说，有169人都希望在财力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通过服用健脑益智类、补钙类或者免疫调节类等方面的保健品以延年益寿。这三方面是消费需求大、市场前景好的老年需求，从调查结果来看，无论老年人的经济条件如何，对老年玩具的需求都是有限的。（详见下图）

注：①老年食品  ②老年服装  ③老年娱乐场所  ④老年公寓  ⑤老年玩具  ⑥老年医疗保健品 ⑦老年旅游  ⑧老年教育   ⑨老年就业机会

　　不仅老年人的消费需求结构如此，老年人对开销的预算也同样如此，有44.4%的人都会把主要开销投入到饮食方面，36.0%的人会投入到医疗保健方面，而对其它方面的开销明显减少，2.0%的人会投入到服装方面，5.3%的人会投入到居住方面，1.8%的人会投入到教育方面，可见，最基本的生存需求是老年人所关注的。

　　因此，老年人的消费需求不仅是巨大的而且是复杂的，要想满足不同层次老年人的消费需求，必须从各个层次老年人的需求结构以及老年人需求的总体结构入手，开发适合老年人特点、具有广阔市场前景的老龄产业。

三、满足消费需求的出路——开发老龄产业

　　开发适销对路的老龄产业是满足不同层次老年人消费需求的重要途径，而开发适销对路老龄产业的前提就是对当前市场上的老龄产业作出调查，由此，我们从老年人对当前的老年用品专卖店、老年公寓、老年保健品、老年健身器材、社区服务、旅游团等方面的熟悉程度进行了调查。

　　从调查结果来看，老龄产业严重不足。绝大多数老年所需的消费品都不足以满足老年人需求。除了保健品之外，几乎所有的老龄产业都远不能满足老年人的需求，在他们眼里，对有些产业，要么是根本不了解，要么是认为太少了，对其数量持肯定态度的只是一少部分，比如老年用品专卖店，39.3%的人都认为为老年人提供日常生活所需的专卖店太少了，还有35.8%的人根本就不了解有关老年用品专卖店的情况，可想而知，人们根本没有充分重视老龄化社会带来的老年消费需求的激增问题。对老年公寓也同样如此，根本不了解老年公寓为何物的老人和希望社会增加老年公寓的人数比例相当，都达到了36%，而认为老年公寓太多了的人只占2.5%，甚至是代表高消费的旅游项目，也有35.8%的人希望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只有老年保健品，由于市场上近些年来对各种保健品的宣传和销售，导致只有19%的人对保健品的继续增加持否定的态度，而处于对健身和娱乐等方面的需求，超过半数的老年人都希望能够有更多的体育健身器材和社区服务，所以说，老年人的消费空间和市场潜力是巨大的，绝对不容忽视。

　　那么，如何有针对性地开发老龄产业呢？

　　首先，要充分认识开发老龄产业的可行性。一方面，庞大的老年人口及其复杂的社会需求为老龄产业的形成和发展提供了客观需要和外在的基础条件。人口老龄化所导致的老年人口比重的上升和数量的增多，造就了一个庞大的老年消费群体，即伴随老年人口激增的结果是老年人口的需求呈现出复杂化和多样性的趋势，这为开发老龄产业提供了现实依据。比如，吉林省60岁以上的老龄人口现在已经有321.1万人，占总人口的11%，并且在以3.2%左右的速度迅速扩大。如此庞大的市场，必须凭借规模化的养老产业，才能为老年人提供无微不至的服务。另一方面，从社会转型和体制转轨的背景来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建立与完善迫切需要用社会化、产业化的新思路、新机制、新模式推进老龄事业的整体发展,而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过程中，老年人的经济条件和相应的购买力都在提高，很多人除了退休金以外，还有额外的储蓄、再就业收入、医疗保障、社会福利、子女赡养金、投资收入、遗产等其他方面的收入，有很大一部分老年人拥有其中的几部分收入，购买力极为可观，具有很大的消费潜力，既有效需求相当充足。但与此相应的老龄产业却严重匮乏，所以开发老龄产业不仅可行而且前景广阔。 

　　其次，开发老龄产业要遵循一定的原则。第一、开发老龄产业不能是盲目的，一定要依据老年人的客观需要来有针对性地操作。无论是开发老年生活用品还是开发老年公寓，都要进行充分的调查，至少要了解消费者的需求量和已有的相关产业现状。第二、开发老龄产业应坚持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相结合的原则。任何开发商在开发某一种老龄产业时都不仅要考虑自身的预期利益，还要充分照顾到所开发的产品或产业能够满足老年人的需求、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和日常生活能力，即不能以损失老年人的利益为代价来换取自身利益的满足。第三、开发老龄产业要重视其对象的特殊性。老年群体不同于年轻群体，他们对产品及产业的需求都是比较特殊的，比如对食品的需求要求柔软、清淡、可口等，对服装的需求要求宽松、方便为主、对公寓的要求是看其服务是否周全等等。

　　再次，老年人对不同产业的需求有不同的关注点。前面我们已经看到，老年人的消费需求结构仍然呈不均衡状态分布，老年食品仍然是老年人最关注的方面，对老年娱乐场所和医疗保健品的需求仅随其后，但对老年玩具、老年旅游等精神方面的需求量相对而言较小。这是总体的消费需求结构，对于具体的产业需求而言，老年人对不同产业的需求有不同的关注点。

　　对于老年食品而言，老年人对食品的要求主要在于其实用、价钱和质量方面，有31.2%的老年人都较重视老年食品的实用价值，比较重视物有所值，希望所购买的食品比较实用而不需要有太多的附加价值；还有28.2%的老年人关注老年食品的价钱方面，这可能与老年人本身当期收入和预期收入有很大关系，所以，他们关注的是价钱是否合理；同样也有27.2%的老年人最关注的是食品的质量方面，因为对于食品而言，质量是第一位的，可见，老年人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对于开发老年食品而言，这三方面同样重要，而对于品牌，人们似乎关注不多，只有2.3%重视品牌方面。

　　对于开发老年公寓而言，因为这是他们所赖以生存的地方，所以，从调查结果来看，无论是从居住地点的外部环境到生活方面的饮水和食品质量还是从公寓的价格是否合理到提供的服务是否周到等方面都是老年人所关注的。但在关心程度方面还是存在一定差别的：

①居住地点的周围卫生  ②住的地方要安静  ③饮水和食品质量方面良好  ④价格合理 ⑤交通方便  ⑥服务周到

　　随着老年人外出活动的减少，对交通方面的关注程度相对而言有所下降，除此之外，各个方面都显得格外重要，尤其是公寓的饮水和食品质量方面，这与老年人对健康的关注程度关系密切，有52.5%的老年人都把选择公寓的重点放在这方面，当然，对周围的环境和价格方面也表现出了同样程度的关注，所以，在开发老年公寓的时候，必须要充分考虑到老年人的消费需求，这样才能避免盲目性，从而开发适销对路的老年公寓，获得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赢。

　　对于老年保健品而言，现在市面上的保健品可以说层出不穷，销售渠道也花样繁多，而其消费主体——老年人是怎样想的呢？据调查，老年群体当中有27.4%的人曾经服用过保健品，还有68.8%的人根本没用过，而对保健品的需求在整个需求结构中居于第三的位置，这说明，老年保健品的市场空间很大，有42.7%的人明确表示将会服用保健品，他们在选择保健品的时候最关注的依然是价格和质量，31%的老年人都希望各种保健品都能够价格合理，不能虚高，价位合理的前提下要保证质量，货真价实、质优价廉是他们选择保健品首先要考虑的方面，而对于保健品的品牌是否知名、包装是否美观都是次要的，尤其是更不能轻信各种广告宣传，只有2%的人认为广告宣传可信，向比较而言，他们更加相信朋友的介绍。而到底他们自身需要什么样的保健品呢？对此，我们对当前市面上存在的保健品类型进行了分类，调查结果如下：

　　老年人最关注的是与自身健康息息相关的方面，比如健脑益智、改善睡眠类，这些能够有助于老年人保持清醒的头脑，防止出现老年期可能出现的记忆力减退等问题，延缓或防止“老化”；除此之外，他们最关注的是补钙类、免疫调节类、复合维生素类以及改善胃肠功能类等有助于健康长寿方面的保健品，希望自己永远精神矍铄而不是老态龙钟。而关注美容养颜、减肥等方面保健品的人较少，看来老年人在购物时还是以实用为第一前提的。

    对于社区服务项目，80.2%的老年人都希望自己的社区有完善的健康咨询和服务机构，从而能够随时了解自身的身体状况；59.9%的人希望社区建立应急服务系统，以满足一些年迈力衰的老年人在出现问题时随时得到解决；40.9%的老人需要社区配有文体设施可供老人活动，事实上现在很多社区已经建立了适合不同年龄段的老人和儿童健身和娱乐的配套措施，但求更加完善和全面；还分别有29.2%和22.1%的人需要随叫随到的家庭钟点工以及方便的心理咨询，这些是当代社会绝大多数老年人对社区所持有的一种期待，而对婚姻介绍、职业介绍和陪伴服务等方面的需求明显较少，都不足5%。可见，我们在社区的建立和完善过程中切实要从老年人的需求方面入手，为老人提供各种保障。

　　最后，老年人了解和购买老龄产品的途径。开发适销对路的老年产品的目的是将产品输送到老年人手中，那么，对于老人而言，什么渠道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呢？调查结果表明：老年人获得信息的渠道仍是以最传统最直接的广播电视为主，59.4%的人都是从这一渠道获得信息的，熟人介绍和医生推荐也是让老年人信赖的方式，分别有44.4%和38.5%的人都认为这是比较可靠的途径，至于网络宣传、路牌灯箱广告、商店药店宣传等方式在老年人那里都不会有什么好的效果，因为老年人由于年龄的原因，对网络宣传接触较少，相比较而言更相信电视，而路牌灯箱广告和各种药店商店的宣传都给人一种虚假的感觉，尤其是一些电视广告更是带有欺骗的性质，因此不容易让老人信任。

　　总之，老年人的社会分层不容忽视，不同层次的老年人不仅拥有不同的经济条件，而且还有不同的消费观念和需求。据此，任何老年人都要充分认识到自身所处的层级位置，在选择养老保障模式和进行消费时把握好尺度；而政府和社会各界也都要对老年人进行分门别类的帮助和管理，在满足老年人需求方面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各相关产业部门在开发适销对路的老龄产品时，更要充分认识销售对象的特殊性，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结合起来。